只是这家店的权重极低,警队便随手指派了下班中的毅戴盐,“顺路”跑这个苦差。
“早知道今天不回去收租了,你娃扯巴子,日你麻卖批……”
他忽地从鼻头吐气,激得护面板泛起一层微潮:
按领导的说法,后援是肯定没了——但要是运气好立了功,就能多买几个阿孔傍身。
他龇牙咧嘴了片刻,狠狠一捏大腿。
上!
毅戴盐腰间挂着一串齐齐整整的人头,共有六个,皆是闭目酣睡的少女模样、可爱异常。红润光滑的额面上,都开着细细的锁孔。
毅戴盐不舍地抚过这些头颅的发梢,随后选了一颗捧起:虽然有点肉疼,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啊!
啪!
他揪下脖间所挂的钥匙,插进孔中,拧动一圈。
“阿孔五号,拜托了!”
毅戴盐扬起粗壮的虎臂,狠狠将那头颅甩了出去——
……
可怖的高叫划过天际: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饿!饿!饿!”
刚一脱手,女孩的安详面孔便纠结拧起,纵声发出骇人的尖厉狂笑,闻者欲聋。
从猛地张开的眼与口中,喷射出集束状的苍蓝色电火——
“冚家铲!冚家铲!丢内老母冚家铲!”
滋滋滋!
随着震雷似的怒骂与空气的鼓噪咆哮,少女的头颅在半空中画出弯月般的弧线。
听起来,就像有架小型客机正在起降。
她由眼口中喷出的炽焰作为动力,从上往下地掼入异芝堂的废墟。
嗡——
那仅剩半间的药铺大堂,炸起脸颊晕红般的淡粉网格,间或射出几个桃红色的爱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