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
我推开贺清晏,走到裴照面前。
两人距离不过三尺,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因为长期未曾沐浴而散发的酸腐味。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我目光清冷地看着他。
“我离开你,是因为你烂透了,不是因为别人有多好。”
“至于贺会长,我们只是生意上的伙伴。但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
我微微扬起下巴,字字珠玑。
“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现在这副怨妇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当初瞎了眼看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裴照仿佛被雷击中,身子剧烈地晃了晃。
“耻辱”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你觉得我是耻辱?”
“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来人。”贺清晏不再给他发疯的机会,冷声吩咐,“把这个扰乱宴会的疯子赶出去!”
几个贺家护院立刻上前,粗鲁地架起裴照。
“絮言!你不能这么绝情!你不能!”
裴照挣扎着,绝望的嘶吼在别苑上空回荡。
我看着他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别苑的大门,转过身,对贺清晏微微一笑。
“让贺会长见笑了。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关于明年新丝的收购价”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裴照,已经被我彻底从人生中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