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言,我是这侯府的主人。我让她住哪,她就住哪。你若是不愿意看,这几日便待在自己屋里别出来。”
我看着他愤怒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我年少时,拼了命也要嫁的男人。
“好。”
我点了点头。
“既然侯爷决定了,那便住下吧。”
裴照愣住了。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和我大吵一架的准备。
“你同意了?”
“侯爷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
我转过身,对桑青叶吩咐道。
“把偏殿收拾出来,让柳姑娘住进去。另外,把我的东西,都搬到东厢房去。”
“夫人!”桑青叶急了,“东厢房是下人住的地方,您怎么能”
“去搬。”
我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裴照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温絮言,你这是做什么?故意做给我看吗?”
“我只是想清静些。”
我没有再理他,径直走向了东厢房。
那天晚上,偏殿里灯火通明,大夫进进出出。
裴照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焦急。
我坐在东厢房冰冷的床上,借着月光,看着手腕上的长命缕。
我又剪掉了一个死结。
只剩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