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满脸心疼。
“你脚上有伤,跪什么!她不领情就算了,你何必作践自己。”
“可是姐姐她”
“她就是这个脾气,被我惯坏了。”
裴照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温絮言,吟霜已经低声下气地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吗?”
我看着这对有情人在我面前上演苦情戏,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以前,我会争辩,会流泪,会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现在,我只觉得吵闹。
“侯爷说完了吗?”
我拿起剪刀,继续剪着手里的线头。
“说完了就请出去。我这东厢房地方小,容不下侯爷和柳姑娘两尊大佛。”
裴照气结,指着我的手直发抖。
“好,好你个温絮言。你既然这么喜欢这破屋子,那你就一直住在这儿吧!”
他打横抱起柳吟霜,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吟霜靠在他的怀里,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夫人”桑青叶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几包药,气得直发抖。
“他们欺人太甚!”
“气什么。”我接过药包,打开闻了闻。
“药抓对了就行。”
“夫人,您真的就这么忍了?”
“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根长命缕。
“不忍了。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我要再对一遍。”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裴照,你千万,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