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收拾到最后,周叙手里多了一块洗碗布,站在水槽前,他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忽然觉得所谓长大,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家里需要洗的碗越来越多。
周亦辰端着最后一只汤碗进来,郑重地放在他旁边:“哥,辛苦了。”周叙看他一眼:“你要是真觉得我辛苦,可以留下。”
“婶婶让我先把作业完成,她一会儿要检查。”周亦辰回答得极其流畅,显然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退路。
沈知岚恰好拿着抹布经过,听见这话,头也没抬:“作业完成以后,也别忘了预习明天的功课,现在把垃圾拿出去。”周亦辰脚步一顿,只好认命地折回来。
周叙望着他提起垃圾袋的背影,心情顿时平衡了不少。
沈知岚在一旁擦净料理台,顺手把儿子挽得高低不齐的袖口重新折好:“别光顾着笑,袖子都快进水里了。”周叙低头看着她替自己收拾袖口,嘴角还没来得及压下去,便又听见一句:“锅也记得刷。”
今晚沈知岚不用值晚自习,便趁着两个孩子写作业,把客厅和厨房一并整理了一遍。
等吸尘器的声音停下来,周叙已经解决了最后一道数学题。
他翻回去检查,确认没有漏题,抬头看了眼时钟,距离进屋还不到一个小时。
按理说,接下来这段时间应该完全属于自己;可手机虽然放在抽屉里,可如果被妈妈发现玩手机,又要被教育半天。
他盯着空荡荡的桌角思考片刻,决定先去喝口水。
路过周亦辰房间时,他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你先别急着算,把题目最后一句读出来。”房门留着一道缝,沈知岚坐在书桌旁,显然已经洗过澡。
和之前有些宽松的吊带睡裙不同,她换了一套更加保守的浅蓝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领口规整,袖边压着细细的白线。
半干的头发松松拢在脑后,少了白天一丝不乱的发髻,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
上衣的款式很宽松,却依然无法完全掩盖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
那柔软的棉布,被她胸前那巨大的、沉甸甸的肉团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充满肉感的浑圆弧度。
在她走动时,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便在布料下微微晃动着,将棉布的表面拉扯出细微的、暧昧的褶皱。
睡裤是同样宽松的直筒设计,可当她迈开腿时,那柔软的布料便会瞬间贴合在她那丰腴圆润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上,将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曲线,以一种含蓄又致命的方式勾勒出来。
她一手扶着练习册,另一只手拿笔点着题干;周亦辰低着头,正在老老实实地读条件。
“所以这里问的是什么?”
“实际用水量。”
“那你算水箱容积做什么?”屋里沉默了两秒,传来周亦辰底气不足的回答:“顺便了解一下基础设施。”周叙差点笑出声,赶紧端着杯子离开。
房间里只有翻页、讲题和偶尔的争辩,一切正常。
他原本还有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回屋拿上换洗衣服,去了客卫。
周亦辰此时的沮丧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张试卷上。
他原本想着,下午已经挨过堂兄一番谈话,今晚怎么也能享受到婶婶陪伴自己所展现的一点福利,但显然婶婶现在更加注重对保护青少年生理需求的防护工作。
沈知岚坐在旁边,浅蓝色棉质睡衣柔软地贴合她丰润的身形,肩线自然垂落,腰间留着舒适的余量。
她抬手拢起半干的长发,线条随动作舒展,放下手时那对丰满又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