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只被他体液沾湿的脚,带着报复性的满足感踩了踩他的胸口,"我的腿都快断了,你还没完事?"
她的话语是刁蛮的、嘲笑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离开床边,也没有拒绝靠近他。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微微撅起,光洁的大腿根部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混合而呈现出粉红色的、被浸润的状态。
周叙看着姐姐嘴边残留水光,娇艳的红唇,慢慢附身上去,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周清禾呆了一瞬,但并没有避开,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唔——!"
周清禾的娇呼,在他滚烫的、堵住她嘴唇的吻中,被彻底吞没。
这不是温柔的接吻。
这是掠夺,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头像一条无情的蛇,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反复地去摩擦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痕迹,而周清禾在这一刻,所有的骄傲和防御都瓦解了。
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十指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她开始主动地、迷离地回应他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像话,舌尖在他的侵略中变得越来越温顺,眼角因为激烈的吻而渗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她被吻得天旋地转,意识像浸在蜜糖里,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被推向一个更深的、更无法回头的深渊,短小的四角居家短裤上早已因为下体早已湿润的积聚了一滩湿润的痕迹。
周叙松开了姐姐的小嘴,看着姐姐还闭着的双眼,微张的杏口,就在周清禾被吻得失神的那一刻,周叙的另一只手,不待她反应,便已经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足交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一下子就送进了她的、还因为吻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啊——呃!"
周清禾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几乎是尖叫的惊叫。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清晰的惊恐闪过她的瞳孔。
她试图后退,试图推开他,可周叙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嘴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霸道地、毫不温柔地,深入了她的咽喉。
"乖……乖一点……姐姐,帮帮我。"周叙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快感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乌黑长发,用力地揪住,仿佛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具。
周清禾的眼泪瞬间决堤,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骄傲、刁蛮,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既像哀求又像呜咽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颤抖——颤抖的原因,是否出于恐惧,或是另一种更复杂的、名为快感的东西,即使是她自己都无法分辨。
她的舌头,无力地、机械地,开始配合他的进出。
她的唇瓣紧紧地、努力地包裹着他那根让她窒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