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紧紧地、努力地包裹着他那根让她窒息的肉棒。
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他龟头的沟壑,仿佛她的身体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意志,正在主动地去迎合他、侍奉他。
"呃……呃呃……"她的喉咙发出被侵犯时特有的、令人心碎的哽咽声。
她的小腹在紧张中一起一伏,她的双手,终于放弃了推开他的努力,转而紧紧地、哀求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周叙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被迫张大的、充满了他的嘴,看着她那双曾经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桃花眼,此刻已经湿润得模糊、迷离、完全失焦……
他没有停下。
相反,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深、更无情。
"姐…姐姐……好……好吃吗……"他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用沙哑的、胜利者般的嗓音说道,"用……舌头……别用……牙齿……"
周清禾无法回答。
她能做的,只是用贝齿狠狠咬了一下弟弟的龟头,换来一声吃痛的回应,然后整个人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彻底摧残的、被沉重的、无法承受的快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娇花,努力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弟弟的沟壑,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周叙的身体绷紧到极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按住周清禾的后脑勺,用最后的意志力,将自己的全部射进她的小嘴里。
滚烫的液体涌出。
大部分被迫吞进了她的喉咙,可她的嘴实在装不下这么多。
白浊的液体从她唇角溅出,沾在她的下巴、颈线,甚至滴落在她那件淡粉色的睡衣上。
周清禾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泪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液体滑落。她在他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自己嘴里推了出来。
"呃……呸!"
她转身,跑到垃圾桶旁,用手背擦嘴,发出一连串的干呕声。
她吐出来的,混合着他的东西,还有她自己的唾液,甚至有一些她根本来不及吐出、被迫吞进去的液体。
"周叙!你……你这个混蛋!"
她转过身,那张本该骄傲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混合了羞恼、愤怒,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搞不清的、被彻底侵犯后的屈辱感。
"你没分寸!"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就不能……不能温和一点?你不是说不强迫姐姐的吗?我差点被你……!"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个让她更加羞愤的事实——在那一刻,她并不是完全不想要。
"你欠我一个道歉。"
周清禾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没有等周叙的回应,而是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姿态,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脚还沾着刚才足交时混合的液体和汗水,此刻完全是一种"脏"的、"被使用过的"的状态。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脚尖戳了戳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