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猛的呛咳一下:“咳咳……我……我把脏衣服收集了一下,然后拿到洗衣机里洗了。”
沈知岚察觉出了古怪,以为是周叙不能言说的少年心事,轻笑道:“周叙长大了啊,会自己洗衣服了。停一下,我这里也有些衣服。”便回房拿出自己换下来的旧衣服,里面还有装在防止缠绕的特制包裹袋里的内衣,和几条孤零零的小巧内裤。
说着,打开停下的才运作不久的洗衣机,把衣物丢了进去。
“等等帮妈妈也一起晾了啊。”便转身回屋了。
周叙等到洗衣机工作结束后,拿出衣物,费劲的将床单,被套全部晾好,又拿着妈妈的文胸和内裤,感受着它们精细的材质,一方面好奇文胸的巨大和内裤的小巧,一方面羡慕这些内衣工作时所处的环境。
在周旭晾好衣服回房后,这个家又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妈妈,昨天我已经跑过了!”
“所以今天身体正好适应。”
第二天清晨,周家的“鬼哭狼嚎”再次准时响起。
主要负责制造声音的仍是周清禾。
“我腿疼。”
“跑开以后就不疼了。”
“科学研究证明,肌肉酸痛应该充分休息。”
沈知岚站在床边,平静地揭开女儿身上的被子:“哪项研究?”
周清禾闭着眼睛报出了一个极长的外文名称。沈知岚听完点点头:“你刚编的吧?六点四十五,客厅集合。”
周清禾一把抱住枕头:“我拒绝接受这种没有民主表决的家庭制度。”
“好。”沈知岚温柔地说,“现在开始表决。同意晨练的举手。”
刚被叫醒的周叙与周亦辰站在门口,同时在母亲的目光中举起了手。
周清禾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叛徒,尤其是你,周叙。”
周叙打着哈欠解释:“家庭民主首先需要识别不可逆转的局势。”
周亦辰点头:“反对也得跑,不如配合一点。”
晨练结束后,周清禾一路扶着周叙回家,表现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马拉松。
真正开始拉伸时,沈知岚正在犹豫是请有经验的周叙还是同为女性的周清禾时,周清禾却忽然恢复了精神,主动接过了帮助母亲拉伸的任务。
“今天我来。”她卷起袖口,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认真,“这两天你不是一直说腰背发紧吗?”
沈知岚坐在瑜伽垫上,有些怀疑地回头看她:“你知道怎么做?”
“视频看一遍就会。”
周亦辰站在旁边跃跃欲试:“要不我帮忙?”
“不用。”周清禾立即拒绝,“这种需要力量、经验和默契的工作,不适合初学者。”
“你也是第一次做。”
“但我是妈妈亲生的,存在天然默契。”
周叙坐在沙发上喝水,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怀疑你只是想报复妈妈早上叫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