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病危通知书的时间,都和他当年确诊、化疗的时间严丝合缝!
最后一张纸上,写着姜黎清秀的字迹:
“陆砚辞,五年承伤,今日剥离。你的命,还给你了。”
“噗——”
陆砚辞的大脑一片空白,再次呕出一大口血。
视线模糊间,他在血迹边缘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透明的水果糖纸。
沾着灰,被踩得皱巴巴的,孤零零地躺在冰面上。
昨天,姜黎疼得浑身发抖,想吃一颗糖缓解。
是他亲手打落,并且狠狠踩碎了它。
“姜黎,你能不能别再演这种劣质把戏?”
昨日冷酷的辱骂,在此刻化作淬毒的利刃,狠狠捅进陆砚辞的心脏。
原来她根本不是在装病!
她是在替他承受万箭穿心的痛!而他,却把她关进了零下十度的冷库!
陆砚辞死死攥着那张糖纸,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极致的悔恨与剧痛交织,他只能趴在姜黎的血泊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他死死抓住一旁助理的脚踝,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
“去把监控给我调出来”
苏晚晚!
如果不是苏晚晚装哮喘,姜黎怎么会被逼到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