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日军跪地高举双手,眼泪狂飙。
个别瞎了眼的还想端刺刀发疯。
旁边步兵一脚正中其心窝,直接踹飞。
“娘的,划破老子裤腿。”步兵低头看着布条,骂骂咧咧补了一枪。
老黑按住喉挂麦克风:“外围肃清。俘虏八十七,击毙击伤二百一十三。”
他咬了咬牙:“我方伤五人,阵亡零。”
指挥车内。
陈浩捏起红铅笔,将街区蓝标狠狠涂红。
笔锋一转,在“钉子”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记账?”周成瞥了一眼。
“提醒自己,打完仗给他换副肋骨。”陈浩扔开铅笔,“碳纤维接骨板,比他娘生得抗造。”
他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枪声已息。
但地图中心,还有最后一片刺眼的蓝色死角。
那是没有煤气管网的加厚钢筋混凝土洋楼群。
日军王牌狙击手的最终巢穴。
陈浩重新摸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青烟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厉如刀。
“周成。”
“在!”
“调后方辎重营。”陈浩吐出烟圈,一字一顿,“把推土机开上来,碾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