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立刻会意,拿笔在纸上划了三道。
第一道,画在“共同”下面。
“这个词用了三次。”他说,“每次都不是帮忙,是要并列名义。”
第二道,画在“看押”下面。
“这个词用了四次,指向很单。不是东京街面,不是粮水点,也不是治安本身,只盯俘虏。”
第三道,画在“国际”下面。
“这个词最值钱。只要战犯一进‘国际框架’,东京接管权就会被他们借壳往里伸。”
赵铁山站在一旁,听完只冷笑了一声。
“东京平民一个字不提,外头还在冒烟的街也不提,倒先惦记着谁来守犯人。”
“这就说明他们不是来搭手的。”周成把笔一放,“他们是来占位置的。”
陈浩这才开口。
“没提东京平民。”
“没提救援。”
“没提清街。”
“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共同、看押、国际。”
他看着桌上那几处划线,声音发沉。
“这不是帮忙,是插旗。”
这话落下,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都更硬了些。
老黑把半块军粮饼往桌角一扔:“那就别让他插。”
“当然不让。”陈浩说道,“不过这封电报不能白看。”
他抬手点周成。
“抄一份存底,原文、译文都留。”
“以后谁装不知道这封信写过什么,就把字句狠狠砸他脸上。”
“是。”
周成立刻让人拿来空白纸,照着原电文一字不差重抄。旁边再抄一份中文译文,连划线位置都标进去。抄完后,两份都压进档案夹,单独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