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的事。”陈浩把他的话截断,“你们要确认人还活着,我给你看。你们想伸手碰,今天别想。”
先遣代表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他来东京,第一步是用“联合维序”这层皮把脚插进来。现在皮被当面剥开,脚也没插进门。对面不吵,也不拍桌子,就一句一句往回打,偏偏每句都卡在事实最硬的地方。
粮站是谁搭的。
夜袭是谁挡的。
俘虏是谁抓的。
这些问题摆在这里,所谓“共同”两个字就显得很虚。
周成把文件重新合上,顺手把那份电报往袖下又压了压,语气仍旧平平的。
“若只是远看,我们可以安排固定时段。窗外、定点、限时。摄影器材先检查,记录由我们的人在场。”
先遣代表看着他,问得很慢:“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合作?”
周成没跟他绕。
“纸上写的是共管。”
“东京现在跑的是接管。”
话落下,门边那名被林婉儿点出来的费舍尔下意识抬了抬眼。
动作很轻。
可周成已经看见了。
他没点,也没看回去,只把备忘录收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先遣代表靠回椅背,呼了口气,显然在压着不满。他心里明白,今天这场面谈,第一轮已经没法按他们的节奏走了。真要硬顶下去,多半连“远看”这一口子都保不住。
“好。”他说,“我们接受远看。”
这句话刚出口,他身后一名随员像是放松了些,连手都从膝上挪开了。
陈浩看着他,语气还是平的。
“看可以。”
那名先遣代表刚露出一点松气的样子。
陈浩又补了一句。
“东京还是我管;你们别把‘看见’当成‘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