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迅速压深,补给船则按预案拉出另一条信号尾巴。几组故意做出来的通信脉冲从另一方向放出去,像有第二支乃至第三支中国舰队正往海区周边散开。
海上最怕的,不是敌人强,是你根本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几只手。
吴港作战室里,战报送到山本五十六面前时,连送报军官的手都在抖。
“两艘重巡几乎同时重创。”
“目击者称,海面有长焰飞来,非舰炮射击轨迹。”
“初判……不像传统鱼雷。”
山本本能地先想到潜艇伏击。
可再看航迹、命中位置、baozha方式和幸存者描述,越看越对不上。鱼雷不会从那样的角度来,更不会在舰员还没看到敌舰时,就狠狠干把重巡中后段同时掀开。
他握着铅笔的手渐渐收紧。
咔。
铅笔在掌心里断了。
屋里一群参谋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终于等到山本说话,声音却比平时更硬:“外围猎群停止单独诱杀。所有可机动主力,前压。”
宇垣缠抬头:“长官,是否需要确认敌方数量?”
“来不及了。”山本盯着海图上那片樱三区域,“不管他有一艘还是三艘,都不能再给他在外线狠狠干切肉的机会。用数量,用纵深,把他压死。”
命令一道道飞出去。
外围巡洋编队收缩,后方主力舰队开始动,原本还想着层层试探的海上局势,被这两枚导弹狠狠干拱进了全面压杀。
东海海面上,复仇号已经潜入更深的黑水。
陈浩从潜望镜后直起身,看着远方还在燃烧的海面,脸上没什么起伏,只把那张刚洗出来的战果照片折起来,塞进桌边。
“这只是第一刀。”